温故言喝着酒,起身淡然一笑。
“要帮忙的时候尽管说,我温故言……一定会来。”
其他人没说话,却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李观棋躬身回礼。
却感知到了某种莫名的天地变化。
一直未曾说话的丹阳子缓缓起身。
“李道友,尔等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对老夫来说太大也太重了。”
“日后若是有炼丹方面的需要,又或是其他的事情,尽管与我开口。”
言罢,丹阳子凝结一枚赤红玉简递给李观棋。
李观棋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,并不觉得丹阳子此番作为和言语有什么不妥。
双方没有那么熟络,对方怎么说也是有恩于自己的前辈。
他又怎可能强求别人来沾染自己的这些事情。
丹阳子能够在关键时刻舍命突破仙王,为他们争取难能可贵的时间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此番前辈出手驰援,恩情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“日后前辈若是有用得到晚辈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言罢,李观棋同样将自己的玉简递给了丹阳子。
丹阳子十分郑重地接过手中玉简,他很清楚李观棋的真实身份非常了不得。
可他只想在飞升九天之后潜心钻研丹药